第22章 突发事件

财神爷爷助我上巅峰 · 我叫乘风破浪 · 第22章 · 21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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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又在小区的花树间流连了一会儿,远远看着三个人走进小区大门,是骆阳爸妈和赵明回来了。骆阳迎了上去:“妈你们回来了。”骆阳妈心情很好,面带笑容,还沉浸在刚才跟老伴学跳舞的兴奋中。她看见是骆阳站在小区院子里,便问道:“你这孩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把阿彩一个人晾在家里,太不懂事了。”骆阳说道:“天天在一个屋里待着,没必要时刻去照顾她的情绪。”说完他望着赵明说道:“爸,妈,你俩先回去,我跟赵爷爷有些话说。”骆阳妈撇了撇嘴说道:“你有啥事还非要瞒着你爸我俩,走,老头子,咱回去,不搁这里碍眼!”

骆阳看爸妈走远了,方才拉着赵明来到小区花园里一条长椅上坐下,说道:“爷爷,我有件事情想跟你提前商量一下……”

当骆阳和赵明爷孙两人从外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阿彩和骆阳妈早就睡下,骆成斌还在看电视。赵明知道骆成斌现在下象棋成瘾,晚上不和他杀几盘睡不着觉,于是两人便去阳台上摆棋阵了。骆阳看二老去下棋,就自己先洗洗睡了,他要在骆成斌鼾声响起来之前,提前入睡。原来骆成斌每天晚上要缠着赵明下棋,也是为了给儿子提前入睡创造条件。天下父母对儿女的包容爱护,大抵如此。

日子又过了半月,各自相安无事。这日傍晚吃过晚饭,骆成斌夫妇又要去公园学跳舞,赵明说你们两口子亲亲热热的搂着抱着一起跳舞,我就不去当灯泡了,于是便留在家里玩手机,阿彩吃过晚饭抢着帮骆阳妈洗碗筷,忙完便在卧室里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骆阳陪着赵明坐了一会儿,则说自己累了,回房关起门睡了。

骆成斌两口子看公园里跳交谊舞的都是跟他们岁数相仿或者稍微年长的老人,几乎没有年轻人,问起来方知,现在跳舞的这帮子老头老太,年轻时候正流行交谊舞,所以他们现在老了就自发在公园搞起了户外舞池,而年轻人长大的时候交谊舞早就不流行了,取代的娱乐活动就是各种网游,或者刷手机,看各种五花八门的短视频,自然更乐意宅在家玩手机,,所以公园跳舞的就清一色的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

骆成斌对老伴说道:“你看咱们年轻时候没有赶上好时候,城里流行的咱都不会,现在咱日子好了,也不用干活了,那就也学学跳舞,算是补补亏欠,也好消磨时间。”骆阳妈说:“你是不是看城里的老头老太太互相邀请着跳舞,你也手痒痒,想去搂搂城里女人的腰。”骆成斌笑道:“我是啥人,你还不清楚,你要是不放心,我这跟你一个人跳,绝不跟别的女人跳。”于是两人商量好了,就天天去公园学跳舞。赵明觉得天天当灯泡,比较无聊,还不如在家刷手机开心,就不去了。

骆成斌两口子仔细看了别人时怎么跳舞的,就依样画葫芦,拉着老伴试着去跳,谁知他看别的男人带着女伴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如仙鹤般矫健,如飞燕般轻盈,可是轮到自己,却时常不是他踩了老伴的脚,就是老伴踩了他的脚,一支舞没跳下来,他把老伴的脚面先踩肿了。于是感到索然无味,就赌气不跳了。两人又看了一会儿,骆阳妈说:“老头子,咱回吧,这跳舞看来不是咱能学会的。”骆成斌要再看一会儿,看老伴先走了,也只得站起来追上去一起回家。

两人走到家,打开门进去,却只见赵明老爷子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阿彩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淋淋的披散着还在往下滴水,她站在赵明的对面,正用手指指着赵明满脸涨红的口吐芬芳:“你这个老流氓,老不死的东西,你竟然偷看本姑娘洗澡,还不瞎了你的眼睛......”

骆成斌两口子见此情形,不明所以,忙走进屋关上房门问道:“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阿彩看到骆阳妈进门,便一头扎到骆阳妈怀里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阿姨,你给我做主,他,他,他竟然偷看我洗澡。”

赵明看到骆成斌两口子回来,也犹如见到了救星般说道:“成斌,你们可回来了,我,我,我冤枉,我没偷看她洗澡。”

骆成斌在沙发上坐下,掏出一根烟点上,又跟赵明点了一根,问道:“赵叔,这是啥情况,你慢慢说,白的总不能说成黑的吧。”

赵明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就是去上个厕所,没想到这丫头也在厕所里,连门都没关,我看里边有人,我就连忙出来了,她就说我看她洗澡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骆阳妈一边安抚哭泣的阿彩,一边问道:“丫头,你跟姨说,你洗澡不在咱房间的卫生间洗,怎么跑外边来了?”

阿彩边抽噎边说道:“咱房间的下水道堵了,我晚上弄了半天也不下水,我想着骆阳白天累,已经躺下了,就不去打扰他睡觉,就想着去外边的卫生间凑合一下,我进门前还给他说了一声,没想到门忘了在里边锁死,他,他就趁机溜进来偷看,我,我没脸活了,骆阳,骆阳他现在不待见我,连他这个老东西也跟着欺负我,姨,我不活了。”

赵明听阿彩这样说,急忙辩解道:“我根本没听听见她跟我说过什么,她什么时候进的卫生间我都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偷看她!”

尽管赵明极力地辩解,可是这种事情,全凭两个当事人的嘴,别人是无法分清谁真谁假的。骆阳妈看两人各执一词,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对骆成斌说:“老头子,你去把骆阳叫起来,外边吵成这样,他还能睡得着觉!”

骆成斌便起身去叫骆阳,过了片刻,骆阳睡眼惺忪地从房里出来,他打了个哈欠,走过来,看眼前的情况,也是不明所以,便问道:“咋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半夜了吵啥吵呢!”

看骆阳起床,阿彩哭得更凶了,说道:“骆阳,我就是过去再对不起你,看在我这么多天来孝顺咱叔咱姨,我也做的够好了,你欺负我,就连着老头子也跟着欺负我,你们要容不下我,我今晚就走:”说着阿彩扭头便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