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碾压
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
班里男生大多在打球，余泽独自坐在跑道边的看台上晒着太阳。
微风拂过，很安静。
张强抱着两瓶矿泉水跑了上来，递给余泽一瓶。
“泽哥，我听说赵鹏找体育队的学长了，是市运会前三名的狠人！”
余泽拧开矿泉求瓶盖，淡淡喝了一口水之后，只是随口问张强道：“然后呢？”
“然后他们说要下周专门来咱们学校的训练场，跟你再比一场！”张强紧张地说道，“摆明了就是不服，想找回场子！”
余泽听完，沉默了片刻。
随后轻轻笑了一下。
“随便！”
张强急了：“你怎么又随便啊！那人可是专业的，练了好几年的！真的很强！”
“强又如何？！”
余泽仰头喝了一口水，轻声道：“想比，就让他们来！我没空陪他们闹，但是想找存在感，我不拦着！”
一下午的时间，风声传得越来越广。
赵鹏请来的人，叫林舟，是一中田径队真正的核心，常年稳坐市运动会前三，专攻四百米，风格凶悍、爆发力极强，也是之前压着赵鹏打，让赵鹏一直追赶的人。
所有人都默认，余泽能赢赵鹏，是爆冷，但对上林舟，基本上没有任何胜算！
就算他是天才！
但是林舟可是职业队员，普通人和职业队员的差距不是靠天赋能够轻易弥补的！
所以，班里不少同学都悄悄凑过来提醒余泽。
“余泽，你真要跟林舟比赛啊？那人可真的是职业梯队顶尖苗子啊！”
“听说他最好成绩五十四秒多，比你快整整三秒！”
“要不你别接了，输了更难堪！”
七嘴八舌的劝阻里，余泽始终没什么反应。
他靠在栏杆上，单手插兜，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眼神非常平静。
张强急得团团转：“泽哥，我们知道你很厉害，是个天才！但林舟是真的专业的，没必要硬接啊！”
余泽偏头看着张强，语气随意地说道：“我没有硬接。”
“那你为什么答应？”
“他想来，就让他来。”
就这么简单。
不是想证明自己更强，不是想打脸谁。
只是别人执念太重，非要凑上来，他懒得躲，也懒得解释。
弱者永远需要用输赢来证明自己。
强者，从来不在乎一场比试的结果！
第二天下午，临和中学训练场。
下课刚没多久，操场外就围了一大群人。
隔壁班、高年级、甚至不少特意翻墙过来看热闹的一中的学生，挤得满满当当的。
人群最前方，站着一道身形挺拔的少年。
林舟！
穿着专业的田径速干服，身姿紧绷，肌肉线条利落，浑身带着长期专业训练的压迫感。
赵鹏站在他身侧，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底气。
这几天积压的屈辱、不甘、流言蜚语，他全都要在今天一次性找回来！
林舟扫了一圈临和中学简陋的跑道，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听说你四百米赢了赵鹏？”
余泽刚刚走到跑道边，穿着普通的校服裤、白T恤，脚下是一双最普通的运动鞋，没有专业的装备，也没有赛前热身。
他点头道：“嗯。”
“运气而已。”林舟声音冷淡，“赵鹏状态差，被你捡了便宜！”
周围一中学生立刻附和：
“就是，纯属爆冷！”
“真正的高手在这里！”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正经的田径！”
喧嚣声里，余泽没反驳，没辩解，甚至连眼神波动都没有。
林舟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微微皱眉。
他见过紧张的、亢奋的、赛前故作镇定的。
但从没见过完全无所谓的。
好像这场全校围观、两所学校赌上脸面的对决，对他来说，只是随便跑两步的小事。
“赛前说个规矩。”林舟活动着手腕，“正常跑，不防水、不让秒。输了的人，公开承认自己之前胜之不武，以后不再碰四百米跑道。”
这话极其刻薄。
等于赢了不仅要打脸，还要废掉余泽刚刚起来的田径名气。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
张强当场炸了：“凭什么！你凭什么定规矩！”
赵鹏冷笑：“不敢？不敢就是心虚！”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余泽身上，等着看他窘迫、犹豫、退缩。
可余泽只是轻轻抬眼，语气淡得像风：“没必要。”
众人一愣。
以为他怕了。
下一秒，余泽继续道：“输赢而已，不用搞这些！”
“你想跑，就开始！”
没有狠话，没有傲气，没有立flag。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对方精心摆出来的压迫感，全部架空了！
林舟脸色微沉：“你小子真的很狂啊！”
“还好。”余泽抬脚，走到起跑线上，随意站定，“快点，我还要放学。”
全场寂静。
别人视之为尊严之战、荣辱之争，他只嫌耽误放学时间！
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悦，走到另一侧起跑线，俯身、压腿、蹬地，一套标准赛前动作，一丝不苟。
专业、严谨、蓄势待发！
反观余泽站姿随意，双手自然垂落，没有弯腰、没有蓄力，像随便站在路边等人。
高下立判！
围观的所有人心里，已经默默判了结局。
“完了，余泽心态飘了！”
“太轻敌了，必输无疑！”
“赵鹏这下稳赢了！”
赵鹏死死盯着跑道，眼底亮得发烫！
他等着余泽惨败，等着看这人云淡风轻的面具彻底碎裂，等着看他狼狈、难堪、抬不起头！
裁判是赶来的王老师，无奈抬手大声喊道：“预备，跑！”
哨声响起！
一瞬之间！
林舟如离弦之箭爆冲出去！
起步爆发力拉满，瞬间甩开半个身位，专业优势展露无遗！
全场瞬间沸腾！
“太快了！”
“开局就碾压！”
“差距太大了！”
前一百米，林舟遥遥领先，节奏完美、步幅标准，完全是市赛级别水准。
赵鹏的嘴角根本压不住了！
可下一秒！
跑道中段！
一直不紧不慢、稳稳跟在后面的余泽，忽然提速！
没有狰狞发力，没有猛然冲刺。
只是很自然地加快了步频。
就像收起懒散，认真走路一样简单。
可速度，却在恐怖飙升！
一百五十米、两百米、两百五十米！
原本拉开的半个身位、一个身位的差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抹平！
所有人的欢呼声骤然卡死在喉咙里。
刚刚还震天的喧闹，瞬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跑道上那道白色身影。
林舟余光瞥见逼近的人影，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
他全程高强度爆发，全程最佳节奏！
一个普通中学的野路子，凭什么能追上来？！
他咬牙死命加压，肌肉紧绷到发酸了，拼尽所有余力维持速度。
可没用！
余泽的赶超，从容得可怕！
他呼吸平稳、身姿松弛，甚至连脸上的神色都没变半点，依旧平淡。
三百米。
并肩！
三百五十米。
反超！
最后五十米！
余泽甚至没有全力冲刺。
只是保持着均匀、稳定、从容的步速，一步步拉开距离。
冲线！
少年身形掠过终点线，稳稳停下。
动作松弛，气息平稳，连喘都没喘几下。
反观身后！
林舟重重停下，弯腰撑膝，大口喘气，满头大汗，手臂肌肉都在微微发抖，是拼到极限的疲惫。
全场死一般寂静。
两秒、三秒、五秒……
没人说话。
所有人呆呆看着终点的数据牌。
五十四秒零七。
比林舟的最好成绩，还要快！
而且，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余泽全程留力！
他没拼极限，没爆状态，没亢奋冲刺。
轻轻松松，漫不经心，碾压完胜！
班里男生大多在打球，余泽独自坐在跑道边的看台上晒着太阳。
微风拂过，很安静。
张强抱着两瓶矿泉水跑了上来，递给余泽一瓶。
“泽哥，我听说赵鹏找体育队的学长了，是市运会前三名的狠人！”
余泽拧开矿泉求瓶盖，淡淡喝了一口水之后，只是随口问张强道：“然后呢？”
“然后他们说要下周专门来咱们学校的训练场，跟你再比一场！”张强紧张地说道，“摆明了就是不服，想找回场子！”
余泽听完，沉默了片刻。
随后轻轻笑了一下。
“随便！”
张强急了：“你怎么又随便啊！那人可是专业的，练了好几年的！真的很强！”
“强又如何？！”
余泽仰头喝了一口水，轻声道：“想比，就让他们来！我没空陪他们闹，但是想找存在感，我不拦着！”
一下午的时间，风声传得越来越广。
赵鹏请来的人，叫林舟，是一中田径队真正的核心，常年稳坐市运动会前三，专攻四百米，风格凶悍、爆发力极强，也是之前压着赵鹏打，让赵鹏一直追赶的人。
所有人都默认，余泽能赢赵鹏，是爆冷，但对上林舟，基本上没有任何胜算！
就算他是天才！
但是林舟可是职业队员，普通人和职业队员的差距不是靠天赋能够轻易弥补的！
所以，班里不少同学都悄悄凑过来提醒余泽。
“余泽，你真要跟林舟比赛啊？那人可真的是职业梯队顶尖苗子啊！”
“听说他最好成绩五十四秒多，比你快整整三秒！”
“要不你别接了，输了更难堪！”
七嘴八舌的劝阻里，余泽始终没什么反应。
他靠在栏杆上，单手插兜，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眼神非常平静。
张强急得团团转：“泽哥，我们知道你很厉害，是个天才！但林舟是真的专业的，没必要硬接啊！”
余泽偏头看着张强，语气随意地说道：“我没有硬接。”
“那你为什么答应？”
“他想来，就让他来。”
就这么简单。
不是想证明自己更强，不是想打脸谁。
只是别人执念太重，非要凑上来，他懒得躲，也懒得解释。
弱者永远需要用输赢来证明自己。
强者，从来不在乎一场比试的结果！
第二天下午，临和中学训练场。
下课刚没多久，操场外就围了一大群人。
隔壁班、高年级、甚至不少特意翻墙过来看热闹的一中的学生，挤得满满当当的。
人群最前方，站着一道身形挺拔的少年。
林舟！
穿着专业的田径速干服，身姿紧绷，肌肉线条利落，浑身带着长期专业训练的压迫感。
赵鹏站在他身侧，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底气。
这几天积压的屈辱、不甘、流言蜚语，他全都要在今天一次性找回来！
林舟扫了一圈临和中学简陋的跑道，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听说你四百米赢了赵鹏？”
余泽刚刚走到跑道边，穿着普通的校服裤、白T恤，脚下是一双最普通的运动鞋，没有专业的装备，也没有赛前热身。
他点头道：“嗯。”
“运气而已。”林舟声音冷淡，“赵鹏状态差，被你捡了便宜！”
周围一中学生立刻附和：
“就是，纯属爆冷！”
“真正的高手在这里！”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正经的田径！”
喧嚣声里，余泽没反驳，没辩解，甚至连眼神波动都没有。
林舟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微微皱眉。
他见过紧张的、亢奋的、赛前故作镇定的。
但从没见过完全无所谓的。
好像这场全校围观、两所学校赌上脸面的对决，对他来说，只是随便跑两步的小事。
“赛前说个规矩。”林舟活动着手腕，“正常跑，不防水、不让秒。输了的人，公开承认自己之前胜之不武，以后不再碰四百米跑道。”
这话极其刻薄。
等于赢了不仅要打脸，还要废掉余泽刚刚起来的田径名气。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
张强当场炸了：“凭什么！你凭什么定规矩！”
赵鹏冷笑：“不敢？不敢就是心虚！”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余泽身上，等着看他窘迫、犹豫、退缩。
可余泽只是轻轻抬眼，语气淡得像风：“没必要。”
众人一愣。
以为他怕了。
下一秒，余泽继续道：“输赢而已，不用搞这些！”
“你想跑，就开始！”
没有狠话，没有傲气，没有立flag。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对方精心摆出来的压迫感，全部架空了！
林舟脸色微沉：“你小子真的很狂啊！”
“还好。”余泽抬脚，走到起跑线上，随意站定，“快点，我还要放学。”
全场寂静。
别人视之为尊严之战、荣辱之争，他只嫌耽误放学时间！
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悦，走到另一侧起跑线，俯身、压腿、蹬地，一套标准赛前动作，一丝不苟。
专业、严谨、蓄势待发！
反观余泽站姿随意，双手自然垂落，没有弯腰、没有蓄力，像随便站在路边等人。
高下立判！
围观的所有人心里，已经默默判了结局。
“完了，余泽心态飘了！”
“太轻敌了，必输无疑！”
“赵鹏这下稳赢了！”
赵鹏死死盯着跑道，眼底亮得发烫！
他等着余泽惨败，等着看这人云淡风轻的面具彻底碎裂，等着看他狼狈、难堪、抬不起头！
裁判是赶来的王老师，无奈抬手大声喊道：“预备，跑！”
哨声响起！
一瞬之间！
林舟如离弦之箭爆冲出去！
起步爆发力拉满，瞬间甩开半个身位，专业优势展露无遗！
全场瞬间沸腾！
“太快了！”
“开局就碾压！”
“差距太大了！”
前一百米，林舟遥遥领先，节奏完美、步幅标准，完全是市赛级别水准。
赵鹏的嘴角根本压不住了！
可下一秒！
跑道中段！
一直不紧不慢、稳稳跟在后面的余泽，忽然提速！
没有狰狞发力，没有猛然冲刺。
只是很自然地加快了步频。
就像收起懒散，认真走路一样简单。
可速度，却在恐怖飙升！
一百五十米、两百米、两百五十米！
原本拉开的半个身位、一个身位的差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抹平！
所有人的欢呼声骤然卡死在喉咙里。
刚刚还震天的喧闹，瞬间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跑道上那道白色身影。
林舟余光瞥见逼近的人影，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
他全程高强度爆发，全程最佳节奏！
一个普通中学的野路子，凭什么能追上来？！
他咬牙死命加压，肌肉紧绷到发酸了，拼尽所有余力维持速度。
可没用！
余泽的赶超，从容得可怕！
他呼吸平稳、身姿松弛，甚至连脸上的神色都没变半点，依旧平淡。
三百米。
并肩！
三百五十米。
反超！
最后五十米！
余泽甚至没有全力冲刺。
只是保持着均匀、稳定、从容的步速，一步步拉开距离。
冲线！
少年身形掠过终点线，稳稳停下。
动作松弛，气息平稳，连喘都没喘几下。
反观身后！
林舟重重停下，弯腰撑膝，大口喘气，满头大汗，手臂肌肉都在微微发抖，是拼到极限的疲惫。
全场死一般寂静。
两秒、三秒、五秒……
没人说话。
所有人呆呆看着终点的数据牌。
五十四秒零七。
比林舟的最好成绩，还要快！
而且，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余泽全程留力！
他没拼极限，没爆状态，没亢奋冲刺。
轻轻松松，漫不经心，碾压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