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遇集结
“撤！快撤！“
雷炽的吼声在废弃的工业区里回荡。炽焰救援队的七辆运粮车被堵在狭窄的巷道里，前后都是路障——粮食安全局的人，早就设好了埋伏。
易北辰趴在车顶，透过夜视望远镜看到至少二十个武装人员从两侧厂房逼近。他们的制服上印着同一个标志——一只握紧的拳头，下面压着一粒麦穗。
“这不是政府的人。“易北辰跳下车，对雷炽说，“政府的人不会用这种标志。这是某个私人武装。“
“管他什么武装！“雷炽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敢抢老子的粮，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炎煞'。“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右臂上的火焰纹身像活了一样开始跳动。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干燥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等等。“易北辰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用。这附近有燃气管道——你一把火，我们全得炸上天。“
雷炽愣了一下，火气瞬间泄了一半：“那你说怎么办？“
易北辰沉思了三秒，然后说：“给我三分钟。“
他闭上眼，手腕上的檀木珠开始微微发热。这一次，他主动去“看“那气运的丝线。
世界在他眼前“亮“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流动的线条——红色的杀机线、黑色的死气线、金色的转机线……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而混乱的蜘蛛网。
他寻找着。
在那些混乱的线条中，他看到了一个“可能性“——左侧第三栋废楼的二楼，窗户开着，可以从那里翻出去，绕到伏兵后方。那条路线上，金色的线比红色的多。
“跟我来。“
他抓起雷炽的手腕，带着七辆车的人，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转向左侧。
三分钟后，他们从废弃厂房的后方绕了出来，完美避开了伏击圈。
雷炽站在安全地带，瞪大了眼睛看着易北辰，满脸不可思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了，气的运行，就像人心。“易北辰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看不见，但它改变一切。“
“行行行，别给我打哑谜。“雷炽翻了个白眼，“反正你厉害就对了！“
同一时间，锦官城西郊，一座废弃的量子研究中心地下三层。
“数据出来了。“
赵砚盯着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推了推鼻梁上的智能眼镜。他的白大褂已经三天没换了，咖啡杯在桌上摞了五个，眼睛布满血丝。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刚刚跑完的模型，得出了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结论。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2027年全球粮食减产将超过40%。而这只是开始——2038年，会有一个断崖式的暴跌。“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他花了三个月从全球三千个气象站收集来的信息，按照五运六气的模型重新分类处理后的结果。
准确率，89.2%。
这比任何现代气候模型的预测精度都要高。
“一个几千年前的理论，比我的量子超算还准？“赵砚苦笑了一声，“这让我这个物理学家情何以堪。“
他正准备把数据打包发给全球气候理事会，突然，他的量子超脑接口接收到了一条异常信号——
不是来自网络，而是来自某个“基因频率“。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编码方式。它不像人类的DNA，也不像已知的任何一种生物基因。但它又的的确确在“说话“——用一种极其原始又极其复杂的方式，在向周围释放着某种信息。
“这是什么……“
他追踪信号源，发现它来自锦官城方向，而且是移动的，速度很快。
“有意思。“赵砚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个基因信号，在召唤什么？还是在寻找什么？“
他决定去看看。
夜幕降临，炽焰救援队在废弃的工业区里扎了营。
易北辰坐在一个生锈的集装箱上，手里握着那枚白玉珠，反复摩挲。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和他手腕上的檀木珠一呼一应，像在低声交谈。
“还在想那个姓白的女人？“
雷炽跳上来，递给他一罐温热的罐头汤。
“她留下的线索太少了。“易北辰接过罐头，“云巅之城，姜隐，大审判……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想知道，就去找答案呗。“雷炽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等这批粮食送到难民手里，我陪你去云巅之城。“
“你？陪我？“
“怎么，看不起我？“雷炽咧嘴一笑，“我这条命是白素蘅救的。她交代的事，我得办到。再说了——“他拍了拍易北辰的肩膀，“你这人虽然说话绕来绕去的，但挺对我胃口。“
易北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突然，他的檀木珠猛地一烫！
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
“有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它在找我。“
黑暗中，一个银色的身影缓缓走来。
她踩在碎裂的柏油路上，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银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紫色瞳孔像两颗暗夜中的宝石。
她浑身是伤，血迹斑斑，但眼神却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警惕、戒备、随时准备拼命。
“你……“她盯着易北辰手腕上的檀木珠，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就是你。“
雷炽立刻挡在易北辰前面，拳头握紧：“你是谁？“
“让开。“女子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是来找你的。“
“她找我。“易北辰按了按雷炽的肩膀，走上前一步，“你认识我？“
“不认识。“女子摇头，“但你的珠子……它在'呼唤'我。我的基因能感觉到。“
她伸出手，掌心有一道还在流血的伤口。易北辰看到，她的血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光芒——那不是正常人的血。
“你受伤了。“
“不需要你管。“女子缩回手，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我是医生。“易北辰平静地说，“你的伤口再不处理会感染。而且——“他看着她紫色的瞳孔，“你应该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吧。“
女子的眼神微微动摇了一下。
就在这时，黑暗中又传来一个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基因信号源就在这里——咦？“
一个戴着智能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另一侧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不停闪烁的探测仪。
他看了看易北辰，又看了看银发女子，再看了看雷炽，然后推了推眼镜：
“有意思。一个能感知气运的中医传人，一个基因改造的超级战士，还有一个……“他上下打量雷炽，“一个异能者？“
“你谁啊？“雷炽瞪着眼。
“我叫赵砚。“男人微微一笑，“量子超算之父，可控核聚变核心研发者，顺便说一句——“他举起探测仪，“我刚才检测到，这位银发女士的基因信号，和某种上古'气运频率'产生了共振。而那个频率，正好和易北辰先生手腕上的珠子同频。“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也就是说——你们的相遇，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特意安排的。“
四个人，四双眼睛，在黑暗中彼此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他们刚刚认识，却已经感觉到，彼此的命运，从这一刻起，紧紧绑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四个人围着一堆篝火坐着。
“我叫欧阳月。“银发女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是从凌枢的实验室逃出来的。他们改造了我，想把我变成武器。“
“凌枢？“赵砚皱眉，“基因进化派的领袖？“
“是。“欧阳月低下头，“他说，人类需要进化才能适应新的地球。但我不想当他的实验品。所以我逃了。“
“他们追你吗？“易北辰问。
“追。“欧阳月抬起手，露出一截银色的鳞片纹路，“我身上有定位芯片。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那就拆了它。“雷炽说。
“拆不了。“欧阳月摇头，“芯片在我心脏旁边，拆了我就死了。“
篝火噼啪作响，一时没人说话。
“我有个办法。“赵砚突然开口，“我可以用量子超脑接口屏蔽芯片的信号，大概能撑三个月。但三个月后，必须找到永久解决方案。“
“三个月……“易北辰喃喃道，“够我们到云巅之城了。“
“你也去云巅之城？“欧阳月抬起头，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也知道云巅之城？“
“逃跑的时候，我接收到了一段重复的广播信号。“欧阳月说，“一个老人的声音，他说——'来云巅之城，这里有答案。'“
易北辰和雷炽对视了一眼。
“姜隐。“两人异口同声。
“看来，我们的目的地，都一样了。“赵砚推了推眼镜，“那么——不如一起走？“
他伸出手。
易北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雷炽和欧阳月，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赵砚的手。
“好。一起走。“
篝火映照着四个人的脸——一个中医传人，一个铁血战士，一个基因改造者，一个科技狂人。
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信仰。
但命运，已经把他们推向了同一条路。
而在遥远的云巅之城深处，一双灰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四个了。“姜隐喃喃自语，“还剩三个……“
他的手指轻轻拨动，面前的沙盘上，又多出了三个光点。
“当七星齐聚之时，大审判的真相，才会真正揭开。“
“但到那时——你们还愿意面对真相吗？“
雷炽的吼声在废弃的工业区里回荡。炽焰救援队的七辆运粮车被堵在狭窄的巷道里，前后都是路障——粮食安全局的人，早就设好了埋伏。
易北辰趴在车顶，透过夜视望远镜看到至少二十个武装人员从两侧厂房逼近。他们的制服上印着同一个标志——一只握紧的拳头，下面压着一粒麦穗。
“这不是政府的人。“易北辰跳下车，对雷炽说，“政府的人不会用这种标志。这是某个私人武装。“
“管他什么武装！“雷炽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敢抢老子的粮，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炎煞'。“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右臂上的火焰纹身像活了一样开始跳动。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干燥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等等。“易北辰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用。这附近有燃气管道——你一把火，我们全得炸上天。“
雷炽愣了一下，火气瞬间泄了一半：“那你说怎么办？“
易北辰沉思了三秒，然后说：“给我三分钟。“
他闭上眼，手腕上的檀木珠开始微微发热。这一次，他主动去“看“那气运的丝线。
世界在他眼前“亮“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流动的线条——红色的杀机线、黑色的死气线、金色的转机线……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而混乱的蜘蛛网。
他寻找着。
在那些混乱的线条中，他看到了一个“可能性“——左侧第三栋废楼的二楼，窗户开着，可以从那里翻出去，绕到伏兵后方。那条路线上，金色的线比红色的多。
“跟我来。“
他抓起雷炽的手腕，带着七辆车的人，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转向左侧。
三分钟后，他们从废弃厂房的后方绕了出来，完美避开了伏击圈。
雷炽站在安全地带，瞪大了眼睛看着易北辰，满脸不可思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了，气的运行，就像人心。“易北辰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看不见，但它改变一切。“
“行行行，别给我打哑谜。“雷炽翻了个白眼，“反正你厉害就对了！“
同一时间，锦官城西郊，一座废弃的量子研究中心地下三层。
“数据出来了。“
赵砚盯着全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推了推鼻梁上的智能眼镜。他的白大褂已经三天没换了，咖啡杯在桌上摞了五个，眼睛布满血丝。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刚刚跑完的模型，得出了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结论。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2027年全球粮食减产将超过40%。而这只是开始——2038年，会有一个断崖式的暴跌。“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他花了三个月从全球三千个气象站收集来的信息，按照五运六气的模型重新分类处理后的结果。
准确率，89.2%。
这比任何现代气候模型的预测精度都要高。
“一个几千年前的理论，比我的量子超算还准？“赵砚苦笑了一声，“这让我这个物理学家情何以堪。“
他正准备把数据打包发给全球气候理事会，突然，他的量子超脑接口接收到了一条异常信号——
不是来自网络，而是来自某个“基因频率“。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编码方式。它不像人类的DNA，也不像已知的任何一种生物基因。但它又的的确确在“说话“——用一种极其原始又极其复杂的方式，在向周围释放着某种信息。
“这是什么……“
他追踪信号源，发现它来自锦官城方向，而且是移动的，速度很快。
“有意思。“赵砚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个基因信号，在召唤什么？还是在寻找什么？“
他决定去看看。
夜幕降临，炽焰救援队在废弃的工业区里扎了营。
易北辰坐在一个生锈的集装箱上，手里握着那枚白玉珠，反复摩挲。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和他手腕上的檀木珠一呼一应，像在低声交谈。
“还在想那个姓白的女人？“
雷炽跳上来，递给他一罐温热的罐头汤。
“她留下的线索太少了。“易北辰接过罐头，“云巅之城，姜隐，大审判……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想知道，就去找答案呗。“雷炽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等这批粮食送到难民手里，我陪你去云巅之城。“
“你？陪我？“
“怎么，看不起我？“雷炽咧嘴一笑，“我这条命是白素蘅救的。她交代的事，我得办到。再说了——“他拍了拍易北辰的肩膀，“你这人虽然说话绕来绕去的，但挺对我胃口。“
易北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突然，他的檀木珠猛地一烫！
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
“有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它在找我。“
黑暗中，一个银色的身影缓缓走来。
她踩在碎裂的柏油路上，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银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紫色瞳孔像两颗暗夜中的宝石。
她浑身是伤，血迹斑斑，但眼神却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警惕、戒备、随时准备拼命。
“你……“她盯着易北辰手腕上的檀木珠，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就是你。“
雷炽立刻挡在易北辰前面，拳头握紧：“你是谁？“
“让开。“女子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是来找你的。“
“她找我。“易北辰按了按雷炽的肩膀，走上前一步，“你认识我？“
“不认识。“女子摇头，“但你的珠子……它在'呼唤'我。我的基因能感觉到。“
她伸出手，掌心有一道还在流血的伤口。易北辰看到，她的血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光芒——那不是正常人的血。
“你受伤了。“
“不需要你管。“女子缩回手，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我是医生。“易北辰平静地说，“你的伤口再不处理会感染。而且——“他看着她紫色的瞳孔，“你应该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吧。“
女子的眼神微微动摇了一下。
就在这时，黑暗中又传来一个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基因信号源就在这里——咦？“
一个戴着智能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另一侧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不停闪烁的探测仪。
他看了看易北辰，又看了看银发女子，再看了看雷炽，然后推了推眼镜：
“有意思。一个能感知气运的中医传人，一个基因改造的超级战士，还有一个……“他上下打量雷炽，“一个异能者？“
“你谁啊？“雷炽瞪着眼。
“我叫赵砚。“男人微微一笑，“量子超算之父，可控核聚变核心研发者，顺便说一句——“他举起探测仪，“我刚才检测到，这位银发女士的基因信号，和某种上古'气运频率'产生了共振。而那个频率，正好和易北辰先生手腕上的珠子同频。“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也就是说——你们的相遇，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特意安排的。“
四个人，四双眼睛，在黑暗中彼此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他们刚刚认识，却已经感觉到，彼此的命运，从这一刻起，紧紧绑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四个人围着一堆篝火坐着。
“我叫欧阳月。“银发女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是从凌枢的实验室逃出来的。他们改造了我，想把我变成武器。“
“凌枢？“赵砚皱眉，“基因进化派的领袖？“
“是。“欧阳月低下头，“他说，人类需要进化才能适应新的地球。但我不想当他的实验品。所以我逃了。“
“他们追你吗？“易北辰问。
“追。“欧阳月抬起手，露出一截银色的鳞片纹路，“我身上有定位芯片。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那就拆了它。“雷炽说。
“拆不了。“欧阳月摇头，“芯片在我心脏旁边，拆了我就死了。“
篝火噼啪作响，一时没人说话。
“我有个办法。“赵砚突然开口，“我可以用量子超脑接口屏蔽芯片的信号，大概能撑三个月。但三个月后，必须找到永久解决方案。“
“三个月……“易北辰喃喃道，“够我们到云巅之城了。“
“你也去云巅之城？“欧阳月抬起头，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也知道云巅之城？“
“逃跑的时候，我接收到了一段重复的广播信号。“欧阳月说，“一个老人的声音，他说——'来云巅之城，这里有答案。'“
易北辰和雷炽对视了一眼。
“姜隐。“两人异口同声。
“看来，我们的目的地，都一样了。“赵砚推了推眼镜，“那么——不如一起走？“
他伸出手。
易北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雷炽和欧阳月，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赵砚的手。
“好。一起走。“
篝火映照着四个人的脸——一个中医传人，一个铁血战士，一个基因改造者，一个科技狂人。
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信仰。
但命运，已经把他们推向了同一条路。
而在遥远的云巅之城深处，一双灰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四个了。“姜隐喃喃自语，“还剩三个……“
他的手指轻轻拨动，面前的沙盘上，又多出了三个光点。
“当七星齐聚之时，大审判的真相，才会真正揭开。“
“但到那时——你们还愿意面对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