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靠！系统？
江屿是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的。
他坐在床上，后背全是汗，胸口那块玉佩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知了还没开始叫，整个屋子只有吊扇吱呀吱呀的声音。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
那个声音，那句绑定完成，还有玉佩里流动的纹理——清晰得不像梦。
江屿咽了口唾沫，做了一件他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特别蠢的事——他对着空气，小声说了句：“系统？“
没反应。
“在吗？“
还是没反应。
江屿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果然是做梦，最近压力太大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梦到。他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然后他停住了。
不对。
他是学计算机的。跟系统打交道，得有接口意识。你对着空气喊系统有什么用？你得调用接口啊。
江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非常认真地默念了一句：“系统接口调用，方法名：hello，参数：无。“
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杂音，像老旧音箱开机时的底噪——
“接口调用成功。宿主早上好。“
江屿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一把揪住胸口的玉佩，把它从T恤里拽出来，举到眼前。青白色的玉质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晕，那些絮状的杂质似乎比昨晚更清晰了一些，排列成某种他看不懂的规律。
“你……你真的在？“江屿的声音有点发抖。
“确认存在。“
“你是谁？“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你从哪来的？“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你为什么选我？“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江屿：……
合着你除了权限不足就不会说别的了是吧？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这一次系统停顿了大约一秒钟，像是在检索什么。
“可公开信息如下：本系统已与宿主完成神经元级绑定，绑定介质为宿主当前佩戴的玉佩。系统核心功能为认知扩展与算力辅助，旨在提升宿主大脑的信息处理能力。当前系统等级：初级。可用功能模块：二。“
江屿愣了一下。
认知扩展？算力辅助？
他小心翼翼地问：“具体能干嘛？“
“模块一：初级认知强化。可提升宿主工作记忆容量、信息处理速率、专注持续时长及多任务并行能力。“
“模块二：逻辑算力升级。可提升宿主逻辑推理速度、数学运算精度、算法思维效率及模式识别能力。“
江屿听完，沉默了三秒。
“就这？“他有点失望，这不就是补脑丸的功效吗？我还以为你能直接给我脑子里灌知识呢，什么Java虚拟机源码、Redis底层实现、Kafka架构原理，直接拷贝进去那种。
“知识灌输功能需要系统等级三以上方可解锁。“系统的语气毫无波澜，“当前等级仅支持认知与算力强化。通俗解释：将宿主大脑从单核处理器升级为多核架构，运行内存从4GB扩展至32GB，存储介质由机械硬盘替换为固态硬盘。“
江屿：……你说人话。
“你会变聪明。“
哦。
江屿摸了摸下巴。虽然跟他想象中的秒变全栈大神有点差距，但变聪明这件事本身——好像也挺香的？
他想起那些刷了三遍还是记不住的算法题，想起看了就忘的Spring Cloud源码，想起面试时面试官问他Redis的跳表实现原理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窘境。
如果真的能变聪明……
“那这两个模块，现在能用吗？“江屿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期待。
“可以。是否立即启动初级认知强化？“
“等等。“江屿忽然警惕起来，这个……有没有副作用？会不会变秃？会不会智商上去了情商下来了？会不会以后只能说机器语言了？
“无已知副作用。“
“那行，启动吧。“
“初级认知强化启动中……“
话音刚落，江屿就感觉到胸口的玉佩猛地一凉。那股凉意不再是丝丝缕缕地渗，而是像一股冰水直接顺着血管冲进了他的大脑。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头。
不是疼。
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被拆开、重组、扩容。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能听到窗外远处国道上一辆大货车驶过的引擎声，能听到隔壁房间老爸翻身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然后，嗡的一声。
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江屿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眼前的墙壁。墙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插座旁边。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道裂纹。不，不对——他注意过，但从来没往心里去。而现在，他不仅看到了裂纹，还能清晰地判断出这是墙体沉降造成的，裂纹走向符合受力方向，深度大约在两到三毫米之间。
他又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他的手机、一个水杯、一本翻了一半的《深入理解Java虚拟机》。他的目光扫过那本书的封面，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这本书的目录——第一章走近Java，第二章Java内存区域与内存溢出异常，第三章垃圾收集器与内存分配策略……每一章的标题都清晰得像印在他脑子里一样。
他甚至能回忆起第三章里关于CMS收集器的那段内容，哪些地方他画了横线，哪些地方他写了批注。
江屿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就是……认知强化？
“初级认知强化完成。“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当前大脑利用率：6.2%。是否继续启动逻辑算力升级？“
“继续！“江屿几乎是脱口而出。
“逻辑算力升级启动中……“
这一次的感觉和刚才不一样。如果说认知强化是给大脑扩容，那逻辑算力升级就像是给大脑装了一个涡轮增压器。
江屿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速度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提升。
他在脑子里随便出了一道题：173乘以289等于多少？
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500，等等，让他算一下——不，不用算。173×289 = 173×(300-11)= 51900 - 1903 = 49997。
整个计算过程在他脑子里像流水一样顺畅，没有任何卡顿。
他又试了一道更复杂的：给定一个数组，求最长递增子序列的长度。动态规划的状态转移方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冒了出来——dp[i]= max(dp[j]+ 1) for j＜ i and nums[j]＜ nums[i]。时间复杂度O(n²)，空间复杂度O(n)，可以用二分查找优化到O(n log n)。
这些他以前要想半天的东西，现在像呼吸一样自然。
江屿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想起了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了LeetCode。随便点了一道中等难度的动态规划题，题目他以前做过，当时花了四十多分钟才写出来。
现在他只看了一遍题目。
状态定义、转移方程、边界条件、空间优化——整套思路在三秒钟内完整成型。他甚至能想到两种不同的解法，以及各自的时间空间复杂度对比。
江屿放下手机，双手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激动。
两百份简历。
七条拒信。
三轮技术面过了却被一个要价六成的人截胡。
样样通，样样松。
这些词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被他一把撕碎。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大厂的面试间里，面试官抛出一道又一道算法题，他行云流水般地写出最优解，面试官的表情从平静到惊讶再到震惊。他仿佛看到了offer邮件一封接一封地涌进邮箱，薪资数字一个比一个高。他仿佛看到了那家三轮面过后消失的HR再次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问他江先生您还考虑我们公司吗，然后他淡淡地说——
不好意思，我已经接了别家的offer，薪资是你们的三倍。
三倍。
江屿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又想到更远的地方——年薪百万，在杭州买套房，把爸妈接过去住。老爸不用再开修车铺了，老妈不用再省吃俭用了。那个嗡嗡响得像肺痨一样的老旧空调，换成最新款的中央空调，制冷效果杠杠的。
还有Copilot。
那个一个顶三个的AI编程助手？
江屿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子自己就是超算。
咚咚咚。
敲门声把江屿从白日梦里拽了出来。
“小屿，起床了没有？早饭做好了，下来吃。“老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起来了！马上来！“江屿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玉佩塞回T恤里。
他跳下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乱糟糟的头发，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脑子里那种清澈的感觉是真实的，像蒙了多年的窗户纸突然被捅破了，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在。“
“你刚才说，建议尽快进行实战验证？“
“是的。认知强化与算力升级需要在实际使用中巩固，建议宿主尽快进行高强度脑力活动以验证效果并促进适应。“
江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笑了。
实战验证啊……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直聘APP。
拒信？人才库？暂不匹配？
来吧。
他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拒他。
他坐在床上，后背全是汗，胸口那块玉佩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知了还没开始叫，整个屋子只有吊扇吱呀吱呀的声音。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
那个声音，那句绑定完成，还有玉佩里流动的纹理——清晰得不像梦。
江屿咽了口唾沫，做了一件他后来回想起来觉得特别蠢的事——他对着空气，小声说了句：“系统？“
没反应。
“在吗？“
还是没反应。
江屿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果然是做梦，最近压力太大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梦到。他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然后他停住了。
不对。
他是学计算机的。跟系统打交道，得有接口意识。你对着空气喊系统有什么用？你得调用接口啊。
江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子里非常认真地默念了一句：“系统接口调用，方法名：hello，参数：无。“
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杂音，像老旧音箱开机时的底噪——
“接口调用成功。宿主早上好。“
江屿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一把揪住胸口的玉佩，把它从T恤里拽出来，举到眼前。青白色的玉质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晕，那些絮状的杂质似乎比昨晚更清晰了一些，排列成某种他看不懂的规律。
“你……你真的在？“江屿的声音有点发抖。
“确认存在。“
“你是谁？“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你从哪来的？“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你为什么选我？“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江屿：……
合着你除了权限不足就不会说别的了是吧？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这一次系统停顿了大约一秒钟，像是在检索什么。
“可公开信息如下：本系统已与宿主完成神经元级绑定，绑定介质为宿主当前佩戴的玉佩。系统核心功能为认知扩展与算力辅助，旨在提升宿主大脑的信息处理能力。当前系统等级：初级。可用功能模块：二。“
江屿愣了一下。
认知扩展？算力辅助？
他小心翼翼地问：“具体能干嘛？“
“模块一：初级认知强化。可提升宿主工作记忆容量、信息处理速率、专注持续时长及多任务并行能力。“
“模块二：逻辑算力升级。可提升宿主逻辑推理速度、数学运算精度、算法思维效率及模式识别能力。“
江屿听完，沉默了三秒。
“就这？“他有点失望，这不就是补脑丸的功效吗？我还以为你能直接给我脑子里灌知识呢，什么Java虚拟机源码、Redis底层实现、Kafka架构原理，直接拷贝进去那种。
“知识灌输功能需要系统等级三以上方可解锁。“系统的语气毫无波澜，“当前等级仅支持认知与算力强化。通俗解释：将宿主大脑从单核处理器升级为多核架构，运行内存从4GB扩展至32GB，存储介质由机械硬盘替换为固态硬盘。“
江屿：……你说人话。
“你会变聪明。“
哦。
江屿摸了摸下巴。虽然跟他想象中的秒变全栈大神有点差距，但变聪明这件事本身——好像也挺香的？
他想起那些刷了三遍还是记不住的算法题，想起看了就忘的Spring Cloud源码，想起面试时面试官问他Redis的跳表实现原理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窘境。
如果真的能变聪明……
“那这两个模块，现在能用吗？“江屿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期待。
“可以。是否立即启动初级认知强化？“
“等等。“江屿忽然警惕起来，这个……有没有副作用？会不会变秃？会不会智商上去了情商下来了？会不会以后只能说机器语言了？
“无已知副作用。“
“那行，启动吧。“
“初级认知强化启动中……“
话音刚落，江屿就感觉到胸口的玉佩猛地一凉。那股凉意不再是丝丝缕缕地渗，而是像一股冰水直接顺着血管冲进了他的大脑。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头。
不是疼。
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被拆开、重组、扩容。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能听到窗外远处国道上一辆大货车驶过的引擎声，能听到隔壁房间老爸翻身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然后，嗡的一声。
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江屿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眼前的墙壁。墙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插座旁边。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道裂纹。不，不对——他注意过，但从来没往心里去。而现在，他不仅看到了裂纹，还能清晰地判断出这是墙体沉降造成的，裂纹走向符合受力方向，深度大约在两到三毫米之间。
他又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他的手机、一个水杯、一本翻了一半的《深入理解Java虚拟机》。他的目光扫过那本书的封面，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这本书的目录——第一章走近Java，第二章Java内存区域与内存溢出异常，第三章垃圾收集器与内存分配策略……每一章的标题都清晰得像印在他脑子里一样。
他甚至能回忆起第三章里关于CMS收集器的那段内容，哪些地方他画了横线，哪些地方他写了批注。
江屿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就是……认知强化？
“初级认知强化完成。“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当前大脑利用率：6.2%。是否继续启动逻辑算力升级？“
“继续！“江屿几乎是脱口而出。
“逻辑算力升级启动中……“
这一次的感觉和刚才不一样。如果说认知强化是给大脑扩容，那逻辑算力升级就像是给大脑装了一个涡轮增压器。
江屿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速度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提升。
他在脑子里随便出了一道题：173乘以289等于多少？
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500，等等，让他算一下——不，不用算。173×289 = 173×(300-11)= 51900 - 1903 = 49997。
整个计算过程在他脑子里像流水一样顺畅，没有任何卡顿。
他又试了一道更复杂的：给定一个数组，求最长递增子序列的长度。动态规划的状态转移方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冒了出来——dp[i]= max(dp[j]+ 1) for j＜ i and nums[j]＜ nums[i]。时间复杂度O(n²)，空间复杂度O(n)，可以用二分查找优化到O(n log n)。
这些他以前要想半天的东西，现在像呼吸一样自然。
江屿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想起了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了LeetCode。随便点了一道中等难度的动态规划题，题目他以前做过，当时花了四十多分钟才写出来。
现在他只看了一遍题目。
状态定义、转移方程、边界条件、空间优化——整套思路在三秒钟内完整成型。他甚至能想到两种不同的解法，以及各自的时间空间复杂度对比。
江屿放下手机，双手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激动。
两百份简历。
七条拒信。
三轮技术面过了却被一个要价六成的人截胡。
样样通，样样松。
这些词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被他一把撕碎。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大厂的面试间里，面试官抛出一道又一道算法题，他行云流水般地写出最优解，面试官的表情从平静到惊讶再到震惊。他仿佛看到了offer邮件一封接一封地涌进邮箱，薪资数字一个比一个高。他仿佛看到了那家三轮面过后消失的HR再次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问他江先生您还考虑我们公司吗，然后他淡淡地说——
不好意思，我已经接了别家的offer，薪资是你们的三倍。
三倍。
江屿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又想到更远的地方——年薪百万，在杭州买套房，把爸妈接过去住。老爸不用再开修车铺了，老妈不用再省吃俭用了。那个嗡嗡响得像肺痨一样的老旧空调，换成最新款的中央空调，制冷效果杠杠的。
还有Copilot。
那个一个顶三个的AI编程助手？
江屿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子自己就是超算。
咚咚咚。
敲门声把江屿从白日梦里拽了出来。
“小屿，起床了没有？早饭做好了，下来吃。“老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起来了！马上来！“江屿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玉佩塞回T恤里。
他跳下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乱糟糟的头发，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脑子里那种清澈的感觉是真实的，像蒙了多年的窗户纸突然被捅破了，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在。“
“你刚才说，建议尽快进行实战验证？“
“是的。认知强化与算力升级需要在实际使用中巩固，建议宿主尽快进行高强度脑力活动以验证效果并促进适应。“
江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笑了。
实战验证啊……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直聘APP。
拒信？人才库？暂不匹配？
来吧。
他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