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地宫纵深，龙脉旧痕
皇城地宫修筑于开国之初，依托整条京城地下龙脉打造，最初用途是贮藏典籍档案、供奉皇室先祖灵位，空间纵深辽阔，廊道交错纵横如同迷宫，墙壁皆是厚重青石垒砌，常年不见天光，空气潮湿阴冷，石壁之上遍布经年凝结的水汽，隐隐萦绕着经年不散的淡黑色煞气。
往日里地宫仅有少量值守内侍定期清扫祭拜，氛围肃穆清幽，而今一路向下深入，周遭阴冷气息成倍叠加，脚下石阶缝隙不断渗出细碎黑雾，两侧石壁镌刻的古老纹样尽数被怨煞浸染发黑，原本规整的廊道在怨气扰动之下微微扭曲变形，偶尔还能听见廊道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亡魂低语，听得人心头发闷。
苏小九走在最前方引路，一边缓步前行一边仔细打量周遭环境，指尖时不时捻起一枚铜钱探查阴气深浅，片刻后回头说道：“这条主廊道怨气最为浓郁，直通龙脉核心，也就是本源沉睡了百年的地方。两侧岔道大多是早年存放卷宗的偏室，如今都被零散怨魂占据，没什么威胁，就是容易扰人心神，不必过多停留。”
张竹长刀出鞘，刀身流转淡淡的罡气，将飘荡过来的细碎煞气尽数劈散，目光锐利扫视前后廊道，时刻警惕潜藏的突袭：“方才地面之上本源接连受挫，心性已然愈发焦躁，难保不会在廊道之中设下埋伏，大家务必小心谨慎。”
张砚手持缚灵史笔，笔尖轻垂，散出一圈柔和的正气光晕将三人笼罩在内，周遭阴冷煞气难以近身。他目光落在石壁发黑的纹路之上，缓缓开口：“此地乃是龙脉汇聚之处，地气中正醇厚，本是滋养一方水土、安稳阴阳的灵地，只因先帝晚年储位冤案被刻意掩盖，无尽冤屈郁结不散，经年累月滋生怨气，渐渐浸染龙脉，才让本源得以在此扎根蛰伏，占据灵地化作怨煞巢穴。说到底，龙脉异变，根源依旧是人心中的私心与遮掩。”
说话间，前方岔道之中骤然冲出数十道漆黑虚影，皆是被怨气禁锢在此处的枉死宫人，双目空洞，嘶吼着挥舞漆黑利爪朝着三人扑来，动作迅猛僵硬，周身萦绕着刺骨寒气。
“交给我。”张竹身形骤然上前，长刀挥洒间寒光层层叠叠，凌厉刀气接连劈砍而出，转瞬之间便将大半虚影击溃消散。残存几头虚影想要绕后偷袭，苏小九迅速抛出数枚铜钱，纯阳之气精准打在虚影眉心，虚影身躯一颤，随即化作黑烟消散。
短短片刻，伏击尽数化解。
“这些亡魂早已被本源怨气彻底操控，丧失了自身意识，只剩复仇怨念，无法被正气安抚引渡，只能打散消解。”张砚望着消散的黑烟轻声感慨，“倘若当年冤案能够及时昭雪，这些人本该早已踏入轮回，不至于被困此地百年之久。”
一路穿过层层廊道，周遭空间愈发开阔，眼前豁然出现一座巨型穹顶石室，此处便是整条皇城龙脉的核心所在。石室地面勾勒着庞大繁复的地脉纹路，纹路之间流转着暗沉灰黑色雾气，雾气中央一团无边无际的漆黑漩涡缓缓转动，浑厚苍茫的怨力自漩涡之中源源不断扩散开来，正是千年矫史本源本体藏匿之地。
漩涡四周悬浮着无数泛黄残破的纸页，皆是百年间被篡改、销毁、遮掩的宫廷史料、朝堂卷宗，被怨气裹挟盘旋半空，纸页之上字迹扭曲模糊，满是刻意歪曲的记载，这便是本源存续的养分根基。
察觉到三人踏入石室，漆黑漩涡缓缓转动放缓，厚重低沉的声响自漩涡深处传出，裹挟着不甘与怨愤：“你们一路紧追不舍，非要赶尽杀绝吗？我依托世间虚妄而生，只要人心尚存私念、史书留有曲笔，我便永远无法彻底消亡。今日即便你们将我强行封印，来日依旧会卷土重来。”
“我们从未打算将你彻底抹杀。”张砚缓步走到石室中央，目光平静望向漆黑漩涡，“抹杀本源治标不治本，只要世间冤屈与遮掩不曾断绝，新的怨煞本源依旧会慢慢滋生。今日要做的，是斩断你与世间怨气的连接，理顺龙脉地气，再以正史正气长久镇守此地，让虚妄没有扎根的土壤。”
“痴心妄想！”本源骤然暴怒，漩涡飞速旋转暴涨，浓稠黑煞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无数残破史料纸页化作锋利黑刃，密密麻麻朝着三人飞射而出。
张竹立刻横刀格挡，刀光密不透风，将袭来的黑刃尽数劈碎；苏小九迅速后退，将铜钱在周身排布一圈，构建纯阳防线抵御四散飞溅的煞气碎屑；张砚挥动史笔，凌空写下一道道镇煞篆文，金光文字接连落地，嵌入地面龙脉纹路之中，原本发黑扭曲的地脉纹路一点点褪去暗沉，缓缓恢复温润的土黄色中正光泽。
龙脉地气逐渐复苏，醇厚中正的地气向上升腾，不断冲刷压制着漆黑漩涡的怨力，本源感受到根基被地脉正气侵蚀，愈发慌乱起来，疯狂催动怨气冲击四周，石室之内狂风大作，碎石不断从穹顶掉落。
“毁掉正史、颠倒公道才是你的执念，可天地轮回、是非公允本就是不变的规律。”张砚凝神落笔，一道恢弘巨大的金字横贯石室上空：龙脉守正，史道恒存。
金光轰然落下，狠狠砸在漆黑漩涡之上，漩涡剧烈震颤收缩，庞大的怨力被不断向内压缩，体积一点点缩小，再也无法肆意向外扩散。本源发出痛苦的嘶吼，残存的怨力不断挣扎冲撞，却被复苏的龙脉地气与史道正气牢牢困住，难以挣脱束缚。
苏小九看准时机，将随身携带的一包艾草点燃，纯阳烟气缓缓飘向漩涡外围，进一步压制躁动的怨煞；张竹持刀守在两侧，防备本源拼死突围反扑。三重力量层层合围，漆黑漩涡最终收缩成一团巴掌大小的漆黑光球，悬浮在龙脉核心凹槽之中，再也没有了往日浩瀚可怖的威势。
往日里地宫仅有少量值守内侍定期清扫祭拜，氛围肃穆清幽，而今一路向下深入，周遭阴冷气息成倍叠加，脚下石阶缝隙不断渗出细碎黑雾，两侧石壁镌刻的古老纹样尽数被怨煞浸染发黑，原本规整的廊道在怨气扰动之下微微扭曲变形，偶尔还能听见廊道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亡魂低语，听得人心头发闷。
苏小九走在最前方引路，一边缓步前行一边仔细打量周遭环境，指尖时不时捻起一枚铜钱探查阴气深浅，片刻后回头说道：“这条主廊道怨气最为浓郁，直通龙脉核心，也就是本源沉睡了百年的地方。两侧岔道大多是早年存放卷宗的偏室，如今都被零散怨魂占据，没什么威胁，就是容易扰人心神，不必过多停留。”
张竹长刀出鞘，刀身流转淡淡的罡气，将飘荡过来的细碎煞气尽数劈散，目光锐利扫视前后廊道，时刻警惕潜藏的突袭：“方才地面之上本源接连受挫，心性已然愈发焦躁，难保不会在廊道之中设下埋伏，大家务必小心谨慎。”
张砚手持缚灵史笔，笔尖轻垂，散出一圈柔和的正气光晕将三人笼罩在内，周遭阴冷煞气难以近身。他目光落在石壁发黑的纹路之上，缓缓开口：“此地乃是龙脉汇聚之处，地气中正醇厚，本是滋养一方水土、安稳阴阳的灵地，只因先帝晚年储位冤案被刻意掩盖，无尽冤屈郁结不散，经年累月滋生怨气，渐渐浸染龙脉，才让本源得以在此扎根蛰伏，占据灵地化作怨煞巢穴。说到底，龙脉异变，根源依旧是人心中的私心与遮掩。”
说话间，前方岔道之中骤然冲出数十道漆黑虚影，皆是被怨气禁锢在此处的枉死宫人，双目空洞，嘶吼着挥舞漆黑利爪朝着三人扑来，动作迅猛僵硬，周身萦绕着刺骨寒气。
“交给我。”张竹身形骤然上前，长刀挥洒间寒光层层叠叠，凌厉刀气接连劈砍而出，转瞬之间便将大半虚影击溃消散。残存几头虚影想要绕后偷袭，苏小九迅速抛出数枚铜钱，纯阳之气精准打在虚影眉心，虚影身躯一颤，随即化作黑烟消散。
短短片刻，伏击尽数化解。
“这些亡魂早已被本源怨气彻底操控，丧失了自身意识，只剩复仇怨念，无法被正气安抚引渡，只能打散消解。”张砚望着消散的黑烟轻声感慨，“倘若当年冤案能够及时昭雪，这些人本该早已踏入轮回，不至于被困此地百年之久。”
一路穿过层层廊道，周遭空间愈发开阔，眼前豁然出现一座巨型穹顶石室，此处便是整条皇城龙脉的核心所在。石室地面勾勒着庞大繁复的地脉纹路，纹路之间流转着暗沉灰黑色雾气，雾气中央一团无边无际的漆黑漩涡缓缓转动，浑厚苍茫的怨力自漩涡之中源源不断扩散开来，正是千年矫史本源本体藏匿之地。
漩涡四周悬浮着无数泛黄残破的纸页，皆是百年间被篡改、销毁、遮掩的宫廷史料、朝堂卷宗，被怨气裹挟盘旋半空，纸页之上字迹扭曲模糊，满是刻意歪曲的记载，这便是本源存续的养分根基。
察觉到三人踏入石室，漆黑漩涡缓缓转动放缓，厚重低沉的声响自漩涡深处传出，裹挟着不甘与怨愤：“你们一路紧追不舍，非要赶尽杀绝吗？我依托世间虚妄而生，只要人心尚存私念、史书留有曲笔，我便永远无法彻底消亡。今日即便你们将我强行封印，来日依旧会卷土重来。”
“我们从未打算将你彻底抹杀。”张砚缓步走到石室中央，目光平静望向漆黑漩涡，“抹杀本源治标不治本，只要世间冤屈与遮掩不曾断绝，新的怨煞本源依旧会慢慢滋生。今日要做的，是斩断你与世间怨气的连接，理顺龙脉地气，再以正史正气长久镇守此地，让虚妄没有扎根的土壤。”
“痴心妄想！”本源骤然暴怒，漩涡飞速旋转暴涨，浓稠黑煞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无数残破史料纸页化作锋利黑刃，密密麻麻朝着三人飞射而出。
张竹立刻横刀格挡，刀光密不透风，将袭来的黑刃尽数劈碎；苏小九迅速后退，将铜钱在周身排布一圈，构建纯阳防线抵御四散飞溅的煞气碎屑；张砚挥动史笔，凌空写下一道道镇煞篆文，金光文字接连落地，嵌入地面龙脉纹路之中，原本发黑扭曲的地脉纹路一点点褪去暗沉，缓缓恢复温润的土黄色中正光泽。
龙脉地气逐渐复苏，醇厚中正的地气向上升腾，不断冲刷压制着漆黑漩涡的怨力，本源感受到根基被地脉正气侵蚀，愈发慌乱起来，疯狂催动怨气冲击四周，石室之内狂风大作，碎石不断从穹顶掉落。
“毁掉正史、颠倒公道才是你的执念，可天地轮回、是非公允本就是不变的规律。”张砚凝神落笔，一道恢弘巨大的金字横贯石室上空：龙脉守正，史道恒存。
金光轰然落下，狠狠砸在漆黑漩涡之上，漩涡剧烈震颤收缩，庞大的怨力被不断向内压缩，体积一点点缩小，再也无法肆意向外扩散。本源发出痛苦的嘶吼，残存的怨力不断挣扎冲撞，却被复苏的龙脉地气与史道正气牢牢困住，难以挣脱束缚。
苏小九看准时机，将随身携带的一包艾草点燃，纯阳烟气缓缓飘向漩涡外围，进一步压制躁动的怨煞；张竹持刀守在两侧，防备本源拼死突围反扑。三重力量层层合围，漆黑漩涡最终收缩成一团巴掌大小的漆黑光球，悬浮在龙脉核心凹槽之中，再也没有了往日浩瀚可怖的威势。